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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默认天赋三，我是什么时候用的？”
系统沉默了好一会儿，就在江辞以为他又要死机的时候，系统出声儿了
〈一年前。
〉
“具体点儿。”
〈抱歉，玩家江辞，无权限查看。
〉
“那我什么时候可以查看？”
〈抱歉，玩家江辞，无权限查看。
〉
江辞默了一会儿，开口“其实我挺好奇的，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？”
〈抱歉……〉
“可别抱歉了。”
江辞摆摆手“你是人还是人工智能？我感觉你挺讨厌我的，这是人工智能表达不出来的情绪，但是吧……”
江辞望着黑乎乎的天花板“我都到这儿来了，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啊？”
系统没吭声儿。
“你知道我不是原主，对吧？”
〈知道。
〉系统这次竟然回话了。
江辞有些不可思议。
“那么，方便给我讲讲吗？”
〈不方便。
〉
“聊点儿别的？”
〈你可以随便聊，方便的话我会回复。
〉
“我跟陆垠，是什么关系？”
〈不方便。
〉
“我跟你，是什么关系？”
〈不方便。
〉
“你跟陆垠，是什么关系？”
〈不方便。
〉
江辞无了个大语“有什么是方便的？”
〈都不方便。
〉
“人工智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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