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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了，今天敏敏打电话过来说，生了，是个女孩儿。”
姜钦给他碗里夹了好几块鱼肚肉，“人家小敏跟你一样大的，孩子都出生了。”
“……那我也不能生啊，狄野那臭小子也生不了，这能怎么办。”
年懿抬头看了老太太一眼，一口咬在块挑干净鱼刺的肉上，心情愉悦。
“……我也不逼你，我的意思是，你们俩到时候一块过去看看敏敏，别一个人去，带上小野。”
姜钦垂着眸子，好半晌才无奈地摇摇头，像是妥协了：“在一起就在一起吧，以前也是我的错，妈给你道歉。”
“得得得，别讲这些，老太太你可打住吧，你再说下去我可就不吃了啊。”
年懿听得浑身不自在，筷子往碗上一放，移开老远：“我又不怪你，过了就别提了。”
“……妈现在每每想起来，都后悔。”
姜钦叹了口气：“你认定了小野，我跟你爸都真心祝福的，你也不用藏着掖着了，也好好给人家一个名分。”
“好好好，我知道了，真别说了。”
年懿真的受不了姜钦这般模样跟他道歉，这比再扇他一个响亮的耳光还难受。
“让他吃饭吧，说的饭都不吃了。”
年赐逢终于出声搅和气氛，稀泥和多了，轻车熟路。
“那你什么时候抽出空——”
年懿也缓和了一些，咬了一块鱼肉下肚：“等狄野放假吧，他开学了没空。”
姜钦点点头，没再出声了。
吃过了饭，年懿又卡着点赶回学校，刚好踩着铃声踏进教室。
要换作以往还在学校读书的年懿，这是正常操作，现在换作他当猴子大王了，还是绝对不早进教室一秒钟。
他出现的那一刻，沸腾炸锅的教室陡然安静下来，一个个小猴子都鬼头鬼脑地用余光看他，装作看书的模样简直跟年懿当年一模一样。
“别装了啊，人齐了没有？”
年懿嘴上叼着根糖，包装没撕，糖在外头，光咬着糖棍了。
他说话含糊不清，懒洋洋地往门框一靠，一股子乱七八糟的痞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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