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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昭对这个世界的理解到现在基本还可以看作0，佯装思考后诚实摇头。
游宜春点头，又笑了。
“我是扶灵学院毕业，你信吗？”
他调整了下坐姿，也顺势交换了两只手上下交叠的位置。
言昭条件反射想点头，可她突然有了奇怪的抗拒感。
反复探寻找不到原因后，她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感谢小言昭愿意给我信任。”
游宜春轻笑一声，语气颇为意味深长，“可你应当相信你的潜意识。”
他伸手端起桌上的茶杯，轻抿一口，又放下。
与此同时，言昭竟然也在同一时刻完全复刻了他的动作。
紧接着，游宜春做了个俯身抓取，虚空拔刀，再挥击的动作。
言昭眼看着自己亲手把那把锋利无比的杀鱼刀拔出，毫不犹豫的将刀刃挥向咽喉。
她能感觉刀锋距离脖颈上的大动脉只有几毫米的距离。
！
“害怕了吗？”
游宜春收回了挥刀的手，然而言昭依然保持着这个动作。
“我向你乞讨，而你给出了信任。”
游宜春伸出那只提问时放在上方的手，点了点手套上类似容器的图案，“所以你可能会付出非常昂贵的代价。”
“我来自商科院，职业是乞讨者，小言昭记下了吗？”
说罢他不再言语，似是在等言昭自己领悟。
将近五分钟后，言昭终于感觉自己能掌控身体，虽然胳膊已经僵硬，她也不敢大意，小心收回刀才舒了一口气。
“所有都可以乞讨吗？”
“从职业技能来说的确都可以，但是代价越高，远超于我能承受的东西，都会付出一定代价。
心越贪，死得越快。”
游宜春无奈摊手，“你看，和现实的乞丐多像。”
“如果是技能或者控制，都像这次这么久？”
言昭继续发问。
“当然不，这次是超超发挥水平。”
游宜春笑眯眯，“这都要感谢小言昭确实很信任我。”
……
言昭再次沉默。
“还有攻击技能的吧？”
想起另一只手套隐约看到的图案，言昭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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