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盯着杨凡，项阳开露出不可思之色。
本该高兴的他，反而心沉谷底。
这一路上行来，他可谓吃尽了苦头。
尽管吃了解毒丹，可呼吸大量的瘴气，还是让他有些受不了，头脑眩晕。
寻找杨凡的脚步，走走停停，勉强追了过来，可有几次却还是差点陷入沼泽中。
还有蚊虫骚扰，毒蛇侵袭，让他苦不堪言。
看到杨凡停下，本以为这位已经是强弩之末了，可等看清之后却让他难以置信。
“这相当于我的后花园。”
杨凡奇异道，“后悔吗？”
“你有把握对付我了！”
只是一语，项阳开就有了判断，他忽而一笑，“后悔吗？或许有吧！
人这一生，从出生到死亡，出生时，死亡就已经注定，这中间的过程却不过是不停的选择罢了。
注定的结局，这中间实际上也没有什么好纠结的。”
“你看的通透！”
杨凡有些意外，“看在这一夜的缘分份上，你还有什么遗言？”
“你果然是一个奇人。”
项阳开露出奇色，“你有撼动心神的异术，在这瘴气之地，不但没事，反而如履平地。
回想起来，似乎这一路上，你就一直吊着我，到了这里你才真正的有把握。
我猜，你掌握的异术不止一种，可对？”
“想知道？”
“想！”
“那你告诉我你背后之人是谁？”
杨凡目光灼灼。
项阳开笑了：“我这一生，大部分时间都不是为我而活，现在也是。
哪怕是反过来，下一刻我就能杀死你，我也不会说，这是操守。”
“死士吗？或者说家生子，家奴！”
杨凡叹了一声。
项阳开没有回答，他握紧了手中剑，双腿微曲，眼眸一凝，脚下一踏就要冲过去做最后的努力。
哪怕同归于尽也好。
可他脚下猛然一空，就陷入了进去。
周围泥土还在旋转，将他包围住。
“又是一种异术！”
项阳开挣扎，也猛然反应过来，“在柳府之中，我一个踉跄差点跌倒；悬崖上，我也差点跌入悬崖，都是你所为吧！”
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。
“是！”
杨凡点头，“不用挣扎了，这是沼泽，都是软泥，能将你的力量吸收，反而越挣扎陷入的越快。”
就在刚才，他催动了‘地涌’神通。
在这里，这一神通可谓是如鱼得水，威能暴涨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存在，怎么会有这么多能力？”
项阳开已经不挣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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