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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，这死丫头穿着个只到大腿根的短裤，这一抬腿么……如果宋鸣转头的话，还真能看到一些不方便言明的风光！
当然，宋鸣这个曾经干过摄影的摄影师很清楚这种程度的走光，职业模特们是完全不在意的。
不敢说100%吧，但就宋鸣了解，模特这个圈子里面的模特，至少有70%左右的人，能很淡定当着摄影师、化妆师、甲方乙方的面儿，保持着只穿内衣内裤的着装去换衣服。
他以前接触过那些专门给某宝拍产品图的模特，那些高产的家伙，每天能拍两三千张图片换个两三百套衣服！
这种拍摄，场地、摄影、模特都是按天算钱的。
某宝老板一天拍十套和一天拍一千套都是一个价。
宋鸣记得很清楚自己还在大学的时候，一个半职业模特的学姐给他推过一次这种纯走量的拍摄。
那学姐就是某宝模特圈里知名的模特，明明长得很漂亮，却每次都要把自己修成蛇精脸。
搞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做的宋鸣，看到她模特卡上对外的报价之后识趣地选择了闭嘴。
隔行如隔山……
那次某宝服装店的老板给了他一千五一天的薪水，而那学姐则是四千一天！
他一天就拍了两千八百多张照片！
而且其中至少有三分之二是拍跑焦的废票，也就是大家常说的拍糊了……
按道理说这种情况，宋鸣不光拿不到那一千五的工资，甚至还得赔钱给老板。
不过那老板碍于学姐的面子，最后也没计较这事儿。
当然代价就是从此之后，那想带一把宋鸣的那个学姐，再也没主动联系过宋鸣！
而那天，宋鸣和学姐在一个公园里拍了一千八百多张照片！
这种赶时间的拍摄，在外拍的时候，是根本没时间让学姐回车里或者找换衣间厕所等隐蔽的场所换衣服。
那些早就习惯了这种拍摄方式的学姐，就这么当着自己和上百号围观群众，淡定地脱到只剩内衣内裤然后换下一套衣服。
没办法，为了钱么，有的东西就得豁出去一些才行！
……
“我这腿白么？”
郑婉晴很刻意地问着。
宋鸣也没含糊，直接点头，“白！”
“长么？”
郑婉晴再问。
宋鸣再次点头，“长！”
“想摸摸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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