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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姳没想到他会问这个，愣了下后才解释，“她们之前好像是朋友，不过闹了点矛盾。”
她很委婉解释，但江云哲对这个答案并不是很满意，“妈，这个问题很关键，或许和云熙的失踪有关，你不能瞒我。”
听到这话，方姳哪里还敢有所保留，便将江云熙和程婉兮的相识，江云熙的纠结以及程婉兮口中这两人的恩怨都告诉了江云哲。
“可我觉得程老师不是那样的人，也不好去听信一面之词。”
方姳又补充了一句。
虽说程婉兮是素兰的孩子，是她的外甥女，可不管什么说，程老师救过她孩子的命，是他们江家的救命恩人，她自然是更相信程老师多一些的。
江云哲抿嘴。
这时程清扬打完电话走进来。
“程老师，你那个黑客朋友怎么说？有办法找到地址吗？”
江云哲隐瞒了江云明刚才说的消息，故意试探。
“找到了。”
程清扬将手机屏幕展示给他看。
上面确实是有一串地址。
江云哲拍下，“我发给云明，让他们过去。”
他像是完全没有怀疑程清扬一样，将刚才拍下的地址发给江云明，只是后面还追加了一句——刚才警方找的车主地址是这个吗？
江云明很快就给出了否定的答案。
江云哲神色深了几分，“刚才云明给我们打电话，说是找到了那个车主的地址，可警察过去前两分钟那个车主就已经离开，我和云明确认了这个地址，不是同一个。”
“确定是警察过去的前两分钟走的吗？”
程清扬问。
江云哲点头，“警方那边传来的消息，问了邻居，应该不会有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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