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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说是细节，但是真要改起来也是大工程。
陆枫搂过她安慰，“别叹气，慢慢来，来不及就晚点开业。”
“那可不行，多开一天说不定就多一份机会。”
林婉婉挑了几套适合程谨严的衣服，让人拿给他看。
“做这几套行不行？你们工作是不是要求要穿衬衣和西装？”
“嗯，没有明确一定要穿，但是也不能太出格。”
“知道了，我空了在单独给你设计几套，这些先做着，有什么不满意的吗？程主任，现在可以提意见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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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任何意见，非常满意。”
跟李瑞沟通好细节，林婉婉才有空跟他聊私事。
“你妈妈还为难你吗？”
李瑞抿了抿唇，“还是跟以前那样。”
“你要不要搬出来住？”
李瑞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三店后面除了培训的教室，还有仓库和一间办公室，没有别的，你如果愿意我可以跟任经理说一声，给你空一间房出来。”
“我是想搬出来，但是我妈肯定会闹的。”
“你就当帮公司看仓库了，或者搬去你爷爷那个院子，平时也能照顾你爷爷奶奶，离店里也近。”
“谢谢林姐。”
“客气什么，不过有句话你妈妈说的没错，你现在才16岁，就是应该读书，这件事情我跟你爷爷说过了，他跟你说了没？”
李瑞点头，“嗯，爷爷跟我说了。”
“你怎么想的？”
“我还是想学刺绣。”
林婉婉笑笑，“我不是让你放弃学刺绣，我是让你先读书，平时刺绣也不放弃，你可以学美术，考艺术，你刺绣不也得学色彩搭配吗？而已现在社会变化这么快，以前学徒出师就行了，以后说不定还得看学历呢。”
李瑞低着脑袋不说话，林婉婉也不着急。
“你先回去吧，这件事你也再考虑考虑。”
李瑞点点头就出去了。
程谨严有点疑惑，“你管这事儿干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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