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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轻之时，也是呼风唤雨，能迷倒俊后生的存在。
只是上了年纪，容颜江河日下。
在这个缺少保养经验的年代，颇有几分人老珠黄之意。
但这嗓子，仿佛受到什么东西摧残过……
呃。
怎么形容呢？
就跟关宁在疫情时期做完核酸检测那几天的感觉一模一样！
但这个时代没有疫情，也没有核酸检测！
那老鸨的嗓子到底是被什么东西摧残的？
“这位老姑娘……不对，老太太……也不对，这位娘子，你不要拉我，我来五凤楼，是有原因的！”
关宁还在回想老鸨刚刚说的话。
她说青楼有酒有肉。
有酒关宁可以理解，但这个‘有肉’，是他印象中那种正经的‘有肉’吗？
老鸨子掐腰一笑，风韵犹存。
“公子，来五凤楼的，都是有原因的，这些‘原因’，我都已经倒背如流。”
“富贵人家和官宦人家的子弟来青楼，是为了体验民间生活和烟火气。”
“读书人来青楼，是为了找灵感。”
“穷人来青楼，是为了见世面长见识！”
“那公子来青楼，又是为了什么？”
关宁呆住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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