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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一贴着白离的脸庞，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问：“小白，你乖点好不好？”
“我……”
白离想说话，零一却圈住她的腰，死死箍住，截断她的话。
“小白。”
零一音调低沉：“我也很疼。”
白离闻言沉默：“……”
这是在吃醋？
白离想到这话，吓得一惊。
她怎么会认为零一在吃醋？
他吃什么醋？
为什么吃醋？
他……
白离大脑一时宕机，运转不过来。
“小白。”
零一还贴着白离絮叨：“你是我捡回来的，要一直待在我身边，知道吗？”
“我……”
白离脑袋有些乱，可下意识还是想着要顺着零一。
顺着他，让他的恶意值下降。
“我知道。”
白离应道。
零一满意地将白离搂紧。
两具冰凉的身躯互相依靠，死死缠绕。
另一边，齐乐乐双眼紧闭平静地躺倒在地。
她的上衣被扯坏，肚皮裸露在外面，腹部上满是青紫抓痕，额头肿着一个鼓包。
见母亲倒在地上不吭不嗯，囡囡白着脸凑到齐乐乐跟前，伸手摸了摸妈妈的脸。
是热的。
囡囡这才放心躺在地上，拱到齐乐乐怀里，小心避开她腹部的伤口。
妈妈睡着就好了，这样就不会痛了。
是哥哥让妈妈睡着的吧？
哥哥看着很坏，但也是个好丧尸。
囡囡睁着大眼睛紧紧盯着齐乐乐，死死把她的样貌记在脑海中。
——
天边泛白。
日头晃晃悠悠升起。
一晚上白离都被圈禁在零一怀中，不得脱离分毫。
幸好她不是人，不然她这身体迟早得废。
下意识不去想零一这种举动的目的，白离见天边泛白，刻意听了一下外面的状况。
齐乐乐似乎醒了，正在跟囡囡说话。
她想了一下，便推了一下零一：“走吧，应该下午就能走到了x市了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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