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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珏笑了笑，他笑得柳瑜头皮发麻，“哥……”
“毕竟刚毁了手，再毁了眼睛，可就彻底成为废物了。”
司珏一如既往的温柔。
可那张脸上的笑，怎么看怎么狂妄，既狂妄又不屑。
柳瑜心里慌张，虽然司珏没再搭理他，他还是偷偷摸摸地删掉了搜索记录。
*
司正清虽然这些年一直没有续娶，司家名正言顺的大少爷只有司珏一个。
可少不了柳瑜这种私生子，以及一直被养在疗养院的柳枝。
今天司正清好不容易有了空闲时间，全家人准备热热闹闹吃一顿饭，自然也把柳枝请了回来。
柳枝虽然才三十多岁，可在疗养院这么多年，哪怕照顾的再好，脸上也难掩疲态。
更像是五六十岁的人。
佣人推着她进来，看到司珏，柳枝脸上满是麻木。
“阿姨。”
司珏教养极好，对着佣人说道，“你先下去吧，我来推她。”
司珏脾气极好，把柳枝推到司珏跟前，他笑得多了几分玩味，“爸，你准备什么时候娶柳阿姨？”
司正清看到往日满是青春活力的柳枝，如今变成了白发苍苍的老太婆，坐在轮椅上，生活不能自理。
他只觉得恶心。
他爱的永远都是那个十几岁热烈而又张扬的柳枝，而不是坐在轮椅上行就将木的老人。
“司家都是你的，我娶她不娶她有何用？”
司正清脾气不太好。
只是他还没忘了今天喊司珏回来的目的，“我听老张说，你是为了送一个女孩子去医院，所以才回来晚的？”
“你这个年纪，玩玩可以，当真不行。”
司正清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。
“像爸一样把柳阿姨玩到养老院，毁了一生吗？”
司珏轻嗤一声。
司正清出轨柳枝的时候，柳枝刚高中毕业，才18岁，热烈而又张扬。
似乎觉得真爱就是特立独行，对于插足别人感情这件事丝毫不觉得罪过。
“你……”
司正清没想到平常脾气极好的司珏说话这么冲。
“跟爸开玩笑的。”
司珏弯了弯唇角，脸上又恢复了和善的笑意，“毕竟，我还等着喝爸的喜酒。”
司正清早就看到柳枝恶心的不行，直接起身离开，“让人把她送回去！”
柳瑜急忙起身，“哥，我送她回去……”
他想去接司珏手里的轮椅，可几乎是刚碰到轮椅，那轮椅却突然间像失了控，直接不听使唤的横冲直撞了起来！
柳枝吓得坐在上面啊啊大叫，可自己却压根儿起不来！
“啪嗒！”
一声，最后直接撞到了偌大的花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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