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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趁时不太想答，前一夜他有点失眠，没睡好，从早上开始就很困，不想花费任何精力在别人身上。
再说，周围关注着这边的视线很多。
果不其然没过几秒，他就听见陈朝远一副为他出头的口吻骂了起来：“谢晏你能不能别成天骚扰我方总啊？”
陈朝远赌的是一周，结果谢晏没违纪，那天月考结束他就一直在背后骂人，今天大概也是借口找茬。
有点烦。
方趁时正想抬眼训斥，又听见谢晏反问了一句：“你是他爹？”
“……”
陈朝远差点被噎到，连忙辩解，“胡说什么！
怎么可能！”
“那是他对象？”
谢晏又问，“男朋友？”
陈朝远：“？？？”
“都不是你管那么宽。”
谢晏疑惑道，“长臂猿吗？手伸那么长。”
他现在说话态度很平和，好像怎么也不会生气，偏偏讲出来的全是气人的话，配上那种理所当然的态度，简直是加倍的添堵。
陈朝远气得快冒烟，周围倒是有其他人隐约笑起来。
方趁时也觉得有点好笑。
他心头一松，困倦上涌，直接趴下睡了。
但他也只睡了20分钟，早自习结束的时候，以往养成的习惯促使他醒了过来。
有人在戳他的胳膊，方趁时动了动，看到隔壁递过来一张小纸条。
谢晏写字向来不好看，但此丑非彼丑，他现在的字比以前大，虽说丑，但好歹能看清在写什么。
【你不让我喊学神，那我怎么叫你？】
方趁时低头看了眼抽屉，把纸条推回去：“我有名字——我没找到笔。”
“怎么连笔都没有啊？”
谢晏说着打开笔盒，拿了一支新的给他，“那你写作业怎么办？”
笔盒和里面的笔都是那天放学他去十五中后面重新买的，小谢晏喜欢的文具造型浮夸，谢晏实在吃不消。
他本人是实用主义者，偏好造型简洁、耐用好用的文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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