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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人或许也是。
好一会儿,他才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喘气声。
谢晏走得太急,怕追不上人,他是单脚蹦着过来的,本就难以保持平衡,方趁时又刚好在这时候转身。
胳膊撞胳膊,谢晏整个人晃了一下,朝着方趁时胸口倒过去。
两个人又不算熟悉。
谢晏瞪圆了眼睛,企图恢复平衡,下意识地用右腿往下踩,立刻感觉到一股钻心的疼痛:“嘶……”
方趁时伸手一捞,避开他左臂上的伤处将人托住,低下头,呼吸喷在谢晏侧发上:“你是傻子吗?”
男高中生,全身上下最硬的除了那啥就是嘴。
谢晏疼得整个人都在抖,还要叫嚣:“哪儿傻了?!”
他说话时的热气隔着校服传过来。
今天方趁时穿的是另一身深墨绿色的西装校服,出来前没脱,吃了顿饭本来就觉得热,这下就更热了。
“腿有伤就慢慢走。”
下意识地,他放缓了语气,“你跳过来就算了,还拿伤腿往地上踩,连自己哪里有伤都记不清吗?是不是傻?”
“……那我还不是怕你们走远了追不上。”
谢晏的声音闷闷地,“用右腿那是本能,本能,你知不知道?我又不是残疾人。”
“我以为不会思考的人才会用本能办事。”
“……”
谢晏伸出右手,在方趁时胳膊上撑了一下,仰起了脸。
方趁时清楚地看见他偏头啐了一口,似乎是极小声地骂了句脏话。
是真的不一样。
从前的谢晏大概会对着他的脸直接开骂。
方趁时垂着眼:“你还动不了么?”
“勉勉强强。”
谢晏龇牙咧嘴地抽气,“没事,我可以跳回去。”
他说着就想动,被方趁时拦了一下,“这里离教学楼很远,你还是再休息会儿吧。”
“你不急着回教室了?”
方趁时嗯了声。
谢晏腿疼,腰半弯着,从下往上仰视着方趁时。
疼痛让他的眉头不自觉地紧蹙,额角渗出些许薄汗,方趁时盯着看了两眼,说:“难道你不是还有话跟我说?”
“……是啊。”
谢晏愣了愣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不然你不会急着追出来。”
方趁时跟他对视,语气淡淡,“但显然,你本来也可以慢慢走回教室,在教室里跟我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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