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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医进去帮他写假条了，大厅里就方趁时站着。
他在靠门口的位置，白天大厅里没开灯，有点暗，整个人就只有对着门口的那一边是被照亮的，看着气场有些低沉。
谢晏想活跃下这过于凝滞的气氛，想了想说：“谢谢你送我过来啊。”
“小事。”
方趁时回过头看他，“要帮你出头吗？”
谢晏没懂：“什么？”
“陈朝远和徐明泽。”
方趁时说着一顿，语气有些冷，“或者如果你想揍他们一顿出气，我也可以帮你找个没人的地方。”
谢晏瞪圆了眼睛。
他看起来比前不久发生事故的时候还震惊：“同桌，你可是优等生啊，怎么能讲出这种、这种……这么不守纪律的话呢！”
方趁时直接无视了他后面的话：“不是说了喊我名字？”
“……”
谢晏抿了下唇，“方趁时。”
方趁时挑眉：“怎么，我名字烫嘴？”
“……感觉好生疏啊，”
谢晏想了想说，“我能跟盛哥一样喊你‘阿时’吗？”
阿时。
盛柯从四五岁起就这么喊他，方趁时听惯了，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，但这会儿才意识到这两个字的语感不错。
他垂下眼：“怎么就喊上‘盛哥’了。”
“不都这么喊吗？”
谢晏眨了下眼，试探道，“方总？”
“……”
方趁时低头揉了下眉心，“还是随盛柯吧。”
谢晏就笑了起来。
他本就生得明艳，笑起来的时候瞳中像盛着一弯月，好像这灯光晦暗的校医院大厅都能因他蓬荜生辉。
“阿时。”
他喊，“不过这样不好，我是已经下定决心要做好学生的了。
至于那两个人，真没事，反正你不是说，他们的赌注是输了喊我叫哥嘛，到时候我会好好使唤他给我端茶倒水的。”
“那得等到学期末。”
那个赌约参与的人不少，每个人押的时长不同，开奖是寒假的事了。
“等就等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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