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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清欢微微敛起发红的眼眶，强装镇定的攥起了拳头。
“为什么奴婢只是还击而已，王爷却只会怪罪奴婢。”
只有她自己知道，心口的委屈和酸涩，压抑的她喘不过气来。
掌心的痛意完全不及心脏的疼痛分毫。
“黎清欢！
你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？亏你自诩聪慧，你这样对待一国公主，凭她的身份，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！”
“你难不成一点儿也不在意你这条性命吗！”
黎清欢听到这话一时间有些怔然，她缓缓抬眸对上他愤怒的目光。
良久，她有些苦涩的笑了笑，眼里写满了哀伤:
“我这条命，五年前就应该死个干净了，不是吗？”
厉行川心口一滞，一瞬间酸涩与愤怒交织在心口，他下意识纂紧了拳头，阴恻恻的目光仿佛透着骇人的寒意。
“你凭什么敢说这种话？”
厉行川上前一步，猛然扼住了她的脖颈。
即便厉行川踩到了茶盏的碎片，碎片穿透鞋底刺入血肉，他也浑然不觉。
黎清欢看着他猩红的眸子，却依旧倔强得抿唇不语。
“你到底错没错！”
厉行川仿佛在给她最后的机会，手上只要一个用力，就能掰断她的脖颈。
“......奴婢何错之有？”
黎清欢泛红的眸子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他看。
眼泪却止不住从眼角滑落，最终落在了厉行川的手背上。
滚烫的泪痕灼的他身子一颤。
“若不是一开始王妃招惹了我，我自会将她当做主子一样侍奉，但是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计奴婢。”
“明明上次奴婢被打晕，王爷应当也知道是王妃的手笔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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