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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，为什么没有早点处理？”
洛伊明张了张嘴，他想辩解，却发现无从说起。
对啊，婉仪喜欢什么？不喜欢什么？
他好像都忘记了。
她以前到底喜欢什么来着？
可又是因为什么事情不喜欢了呢？
婉仪从什么时候身体开始出现问题的呢？
遭了......他全忘了，都忘了......
洛伊明揪着自己的头发，无助蹲下身。
他仔仔细细的想，可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顾母一直呆愣在原地。
她记得婉仪之前是有说过自己不太舒服之类的，说是头疼？
还有发烧？
可她当时对婉仪说什么来着？
好像是“那你多喝点热水吧，最近天气不好，你多注意？”
她当时明明记得婉仪那个瞬间暗淡下来的眸子。
可她怎么忘了呢？
顾父捂住自己的脸。
他也想起来了。
婉仪确实很早之前就开始不舒服了。
他明明记得婉仪身上有很明显的血丝，牙龈还经常出血。
可他当时在干什么？
他当时还在问婉仪要店铺，说是婉茵想做生意？
可......现在想起来又有什么意义啊？
人已经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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