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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琴不可置信地问。
在那一瞬间，听琴感受到一股冷意袭来。
“让你留在王府已是不符规矩，若不是看在你二哥的情面上，你以为本王还会留你道这时？”
楚离轩眯起眼睛，眼神危险。
她……
其实本就不应该留在王府，
王府所有的丫鬟，到了年纪就会被放出去嫁人。
二哥出事时，她已经到了嫁人的年纪，是她自己凭借着二哥情面，求王爷将她留在王府，说这样会有二哥还在的感觉。
王爷也是勉强才点头同意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……，王爷……，奴婢……知错了！”
听琴结巴了，她以为王爷知道这件事情最多不过训斥她一顿，她也没有对宁慕卿多做什么，怎么会有如此严厉的惩罚。
“听琴。”
楚离轩眼神冷厉，“这世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认错有用。”
王爷气场太强大，她被吓得整个人楞在原地。
听琴咬了咬牙，转头跪在宁慕卿面前，“王妃，一切都是听琴的错，听琴不该以下犯上，求王妃网开一面放过我。”
宁慕卿愣了愣。
没想过听琴会如此利落地向自己认错。
与湘湘交换一个眼神后，宁慕卿勾起唇，戏谑道，“像这样以下犯上的事情，你自己可还记得是几次？”
“我……”
听琴有些难以启齿，特别头顶上还盯着楚离轩寒冷目光，嘴上却只能承认道，“第一次是在王妃新房、第二次是在地牢、第三次……我……”
后面几次，听琴其实觉得自己不算是冒犯。
不过是随便讥讽了宁慕卿几句。
这又算得了什么？
就连刚刚，听琴其实也不觉得自己犯下什么大错，觉得王爷最多不过训斥她几句。
“看！
连你自己也记不清楚到底是几次了。”
“一共是七次。”
“第一次在本王妃新婚夜醒来之后，要杀我的人是你么？”
“……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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