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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他们假意离开伤心之地。
背地里，却通过陈家的暗道回到城里，买通城主府的下人，在城主府的各处水井中，下入由渔的鳞片磨成的粉末。
鲛人虽无法修炼，但他们的鳞片含有剧毒，可致人体生恶疮，溃烂不止。
要想解毒，除非鲛人自愿献出自己的血，稀释后让中毒者喝下，不然没有其他办法。
用再珍贵药草也只能压制，延长毒发的时间。
且每只鲛人的毒都不一样，要想解毒，必须找到下毒的那只鲛人才行。
被抓住后，渔依然不肯给城中的人解毒。
而鲛人的血液会随情绪而变化特性，当他们抵触时，流出的血，不但没有解毒效果，反而能加速毒发。
，！
笙没想到时隔多年，再见儿时好友会是这番景象。
渔一直低着头，不敢面对幼时的好友。
“渔，你要报仇我没意见，甚至我可以帮你一起报仇。
但城里那么多人，他们中有许多人都是无辜的，我们不要把这些无辜的人牵扯进来好不好？”
笙坐在渔身边，低声劝解道。
她没有劝渔放下仇恨，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下的事做出的选择负责。
何况，她觉得城主府那些死去的人并不无辜。
既然做了恶，那么就得承受应有的报应。
渔没有抬头，只低声说了一句。
“他们不无辜，现在这城里，除了你和你的同门，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。”
“这么多人呢，你怎么确定他们都参与了？”
笙问道。
渔有些激动的抬起头，吼道：“雪崩的时候，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。
那些说过陈家风凉话，到陈家废墟和店铺乘火打劫的人，无辜吗？那些跟在城主府小公子和城主夫人身边，狐假虎威仗势欺人，趁机占便宜的人，他们无辜吗？那些趋炎附势，掩盖真相的人，真的无辜吗？真正无辜的人，早在城主回城，城内恢复出行时趁机离开了。”
银狐面具上，露出一抹讥讽又凉薄的笑。
笙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人，一时有些愣怔。
最终，笙也没能改变渔的想法。
渔死了，他宁愿死也不愿意放过这座城里的人。
：（）蜗牛少女的求生日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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