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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过一会儿，袁天罡背负双手走了过来。
他看了眼情，甚至是看到了未来。”
“哦？”
李云霄疑惑道：“何出此言？”
“直觉。”
“那袁兄的直觉很准啊，我不是早就说过么，我算到了一切，不止于此，还有很多事情是我早就预备好的手段，但事情若不是按照我所计算的发展，便不利于我。”
“那你觉得，许多事情，是从何时改变的呢？”
“谁知道呢，或许是在利州吧。”
袁天罡又看了眼远处骑马渐渐远离的水云姬。
“其实，为兄没有道侣，乃是心在作祟，意为无为，你大可不必如此。”
李云霄摇了摇头：“什么时候偷听这种坏习惯，你也得了？”
“我用得着偷听么。”
“呵。”
李云霄淡言道：“那丫头对我是怜悯，心结不过是虚妄。”
“或许她不是那么想的。”
“行啦，人生过客屡见不鲜，还是看好眼前事吧。”
袁天罡摇了摇头，长叹一口气，调侃道：“曾经还有个人跟我说，有些东西失去了，便回不来了。”
“你说...跟我说话的那个人，现在是怎么想的？”
李云霄缓缓站起身淡笑道：“又让你抓到了调侃我的事情么，看样子，今天这场仗，是非打不可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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