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姨娘叹了口气，看向顾子行的眼里带上了一抹温柔，“好孩子，莫要害怕。”
“我知道你对云歌好，她被罚抄的佛经有一大半都是你写的，她每次受罚你都会想方设法地替她，她每次受到委屈再也不用害我担心藏在心里。”
“我没用，害得云歌投胎到我肚子里受了不少委屈。”
姨娘不禁落了泪，一手一个拉过我们。
“有你护着她，我也放心。”
姨娘虽然过得不好，但她对我和顾子行一视同仁。
她会教我们读书作画，会给我们讲许许多多精彩的故事。
她给了我和顾子行一人一块玉佩，“云歌，子行，姨娘这一生做得最大的错事就是轻信了老爷的山盟海誓，跟他回了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相府。”
“他许我金玉良缘，恩爱不疑，到头来不过是道一句年少轻狂、临时起意。”
姨娘本就体弱多病，这些年又日渐失去宠爱，在许青辞的有意刁难之下，姨娘连叫府医看病的权力都没有。
姨娘不住地咳嗽着，即使拖着残败的身躯，看向我们的眼神也满是温柔。
“愿你们真是一对金玉良缘，永不分离。”
那时候顾子行一手紧握玉佩，眼里满是泪意，一手紧紧握住我的手。
“此生此世，我绝不负云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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