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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过了多久，牟婉仪才试探道：“子文，碧婷也很喜欢你呢。”
“都是老支书乱点鸳鸯谱，你也跟着起哄。”
“没有啊！
我是她姐姐，自然知道她的心思，而且，我旁敲侧击时，她也没有否认，难道，你不喜欢碧婷？”
闻言。
方子文沉默了。
终究，有些话还是要问出口的。
“牟老师，我们…我们是不是，发生过什么？”
牟婉仪闻言一惊。
遂又低下头，俏脸烫红，默不作声，却是把答案都写在了脸上。
“对不起！”
“不，是我…当时是我主动的。”
方子文点燃一支烟，长长吸了一口，聊起了心声，“以前，我认为爱情只能独一无二，后来发生了许多事，都不由我掌控。
渐渐的，我也看清了自己，我…”
“你怎么了？”
“可能，我本来就是个花心大萝卜。”
这句话倒是把牟婉仪逗笑了，“那这个词是褒义的，还是贬义的？”
方子文莞尔一笑。
“对了，过不了多久，你就自由了，刘志远会签字离婚的。”
“子文，你…”
“别问，只要你好，便是最好。”
顿时。
牟婉仪再也无法按捺满心渴望，扑进方子文怀里抽泣起来，“你知道吗？这些日子，我好想你，好想你！
甚至，我好羡慕碧婷能时刻陪在你身边…”
说着，牟婉仪抬头送上香吻。
当两人从激烈的舌战中暂时停下喘息时，方子文已然被牟婉仪扑倒在床上。
“牟老师，你是要重演那晚吗？”
“还叫我牟老师？”
“婉仪…对了，那晚我喝的真的是你的…”
“坏人！”
今晚月色正浓。
微风袭来，摇曳竹影，也摇得房里的木床咯吱作响。
…
翌日。
牟碧婷醒来时，发现姐姐不在房里。
当她遇到方子文问候早安时，总觉得方子文身上有股熟悉的香气，不禁怀疑起来。
越是怀疑，心情就越低落。
总感觉方子文似乎正离她越来越远。
两日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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