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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时在军营里，他练兵要求严格，手段也冷酷。
但今天为了配合程知鱼这种负新手，他没拿军营那一套来强行要求他，只教最简单的基本功。
谁想，这人还在他手里扭来扭去。
萧酌言从前最烦士兵在训练过程中不专心、不听命令乱动，但今天看着才到他胸口的弱小人类，他据着嘴唇，愣是一个字都没法指责。
程知鱼安静打量了一会儿他的神色，似乎看懂了什么，据了捕唐，道:“我腰容易痒，你碰到，我就会忍不住动。
“
他小心翼翼地拙起眼，看了萧酌言一下，圆碌而亮的眼睛轻轻眨了眨。
萧酌言:…“
下一秒，他手从那片柔软的弧度上退开:“看前面。
“
腰上没有东西，程知鱼就专心多了:“哺，这样就好多了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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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酌言站在他身后，时不时触碰他的手臂、肩胸，帮他规范姿势，“好，射击。
程知鱼下意识地按下食指。
“砬砧砬。
“
“三环，二环，五环。
“
程知鱼:““
萧酌言一阵沉默后:“有进步，继续。
“
程知鱼在训练场，被萧酌言练了三个小时，练完，手脚软无力，腰都快直不起来了，“元帅…
他试图讲价:“我能不能明天再练?“
…手臂酸得快废了，估计晚上都拿不动筷子。
萧酌言冷声道:“明天就是考核日了，你还怎么练?“
“什么?“程知鱼下意识道:“不是十天后吗?“
萧酌言提醒:“你昏迷了七天。
“
程知鱼瞳大眼:“七天?“
怎么之前没人告诉他啊?又是一觉睡醒就天降噩耗?
他低声喃喃:“因为上次在山谷受伤太重了吗“
“喝
程知鱼活动了一下肩膀，笑眯眯道:“那帝国医疗科技还真是厉害，这么重的伤，我睡一觉起来，马上又活蹦乱跳了。
“
萧酌言:…“
他看了眼程知鱼傻笑的脸，克制地没说什么，“继续练。
“
‘b，“程知鱼不敢再耽误了，他忍着酸软，继续抬手举枪。
萧酌言站在他身边一米外，看他渐渐有些走形的姿势，纤细白皙的手臂上挂着汗珠，掌心被枪械磨出薄红，扣扳机的地方已经被磨得沁血，可能随时会破皮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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