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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对方这么一训斥，华支这才反应过来，刚刚他被火气熏得够呛，感觉脑子都有些转不过弯。
“青臣老头儿实在抱歉，我还以为…”
华支脸上满是羞愧，虽然他在之前已经和尤青臣有了接触，却没想到第一次正式交流是以这种形式展开。
当年尤青臣为了保住自己，不惜让华支割下自己的头颅来增加三毒信任，可今日自己终于有机会见到对方，居然会用这种方式进行报答。
话说半截，华支忽然犹豫起来，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他隐约能感觉到尤青臣是知道些什么的，却不知道对方是否在这个时候知道，还有具体知道多少。
虽然这里是无明之境生成，一切可能只是虚妄，但还是那句话，华支担心这里的事情会对现世造成影响…就算尤青臣的死已成定局，但事情好不容易走到了这步，他可不想因为自己让更恶劣的事情发生。
“以为什么？你小子是突然哑巴了还是故意和我卖关子？”
尤青臣见对方光张嘴不出声，也是不耐烦道。
“没…没什么。”
华支还是没有开口。
“没什么？呵呵…你小子是觉得自己知道了我的秘密，觉得我不敢对你如何不成？”
尤青臣冷着脸道。
“不敢，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”
华支连忙摇头。
“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？”
尤青臣一脸不悦，“一口一个青臣老头儿，我有那么老吗？”
“……”
华支闻言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，他只是叫习惯了这个称呼。
“这笔账慢慢再和你算。”
尤青臣瞪了华支一眼，继续道：“混账小子想问什么尽管开口，支支吾吾的哪有半点男子气概？”
“好…”
华支正在发愁该如何开口，听对方这么说也是下定决心：“青臣老头儿…青臣长老您可是在炼制血蛊丹？”
感觉到对方眼中又有火起，华支急忙改变称呼。
“血蛊丹？”
尤青臣并未直接回答，而是面露惊讶，然后压低了声音：“你是怎么知道的？”
华支闻言心里一阵苦笑，我是怎么知道的？血蛊丹现在还不为人知不假，但在不久之后就将成为祸患的源头…他虽然知道，却又不能这么说，不然只会被对方当成疯言疯语。
“我…在书上看到过。”
华支思前想后，只能给出了模棱两可的回答。
“书上？”
尤青臣闻言眉头一拧，“亏你小子说得出来，你既然知道血蛊丹，难道不知道这血蛊丹并不存在丹方？”
“啊？”
华支闻言只觉难以置信。
如果是别人开口华支只会觉得对方对碧匣谷欠缺了解，但这尤青臣是谁，他可是医蛊两脉的唯一传人，完全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面含糊？但如果真如对方所言，这血蛊丹没有丹方，那三毒后来到底是怎么办到的？它后来化身男觋，利用三毒的身份炼制了不少血蛊丹，让黑鹏族、玉壶宗因此遭殃。
“老实交代，我可没有太多耐心。”
见到华支瞠目结舌，尤青臣虽然觉得诧异，但脸上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。
面对尤青臣，华支当然想知无不言言无不尽，但问题是…这些未然之事到底要他如何开口？不然提前告诉尤青臣，让后者有所提防？但三毒也不是吃素的，无明之境中的一切完全都在对方掌控之中。
越想越是头疼，华支从未有过如此迷茫之感…“不好了，不好了！
青臣长老！
青臣长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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