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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无力地滑落到地上，痛声大哭起来。
她至始至终只想要母亲一句道歉。
门口藏了很久的老王露出了头，冲我招招手。
我趁没人注意溜了出去，王书砚也在。
“我派助理去接黎阿姨了。
你……没事吧？”
我摆了摆手，告诉他我无碍。
15
黎大娘很快就来了，她在门口很是心疼地看着哭泣的黎淑。
想上前却又不敢上前。
我推了她一把，黎大娘踉踉跄跄地走到了黎淑的面前。
“小淑，妈妈回来了。”
黎淑抬起头，什么也没说，紧紧地抱住了她妈。
我不紧红了眼眶。
能看见自己的学生解开心结，为师很是欣慰。
突然眼前出现一张纸巾，
王书砚递给我的，我抬头看向他，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转了转头：
“……看你哭了，给你用的。”
我接过了纸巾。
在一旁的老王，一个劲地起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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