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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疯子！
小丑见她没有回应，直接抱着她转了个方向，两人变成了面对面的姿态一起交迭着坐在舞台空荡的最后一排。
“很好玩不是吗？”
他丝毫没有察觉到莫黎的不适，血红的嘴角就没有弯下去的时候。
“好玩?！”
莫黎伸出了自己那肿了一大圈还在往外渗出血迹的手腕，“你说这好玩?！
！”
她狠狠抓着对方的衣襟，在极度的恐惧尽数转化为恼怒之下，几乎是泄愤一般咬上了他裸露在外的脖颈。
柔软但是充满韧劲的皮肤像是一团难嚼的橡胶，自己牙根发麻了都没有给对方带去实质性的伤口。
莫黎不甘心，对着那一处狠狠的研磨起来，终于冰冷铁锈的味道灌满了口腔。
小丑非但没有抗拒，反而还笑得更加癫狂起来，直接伸出手摁下莫黎的脑袋。
“对对，就是这样！”
“再用力点……”
听见对方在自己耳边的语气逐渐从激昂变成了暧昧的喘息，莫黎几乎一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，自己屁股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涨大变硬……
“怎么收力了……”
他语气似乎有点惋惜，回过神时，整个脑袋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埋入了莫黎颈侧的发丝之间。
就连呼出的气息都开始变得浓郁黏腻……
这个该死变态！
！
！
莫黎连忙松开嘴里那一块被自己咬破的烂肉，上面赫然出现了一排内陷的牙印，其中暗色的血液像是浓稠的沥青，一点一点从伤口处往外渗出。
“不咬了吗？”
他抬起脑袋，眼里糜烂的欲望正疯狂发酵，随后他伸出手抹掉莫黎嘴角残留的血液。
“我的血，味道怎么样?”
也不等莫黎回应，他又一次含住了对方殷红的嘴唇，狠狠汲取着她口中残余的血液。
被牢牢禁锢着的莫黎只能被迫再一次承受对方这来势汹汹的侵入。
“……够了！”
她终于在对方尽兴之余一把将人推开，她捂着自己已经糜烂肿起的嘴唇，“前面这么多人！
台上表演还没结束……”
小丑此刻回味般舔舐着唇齿，听到这话突然毫无征兆地咧开了嘴角，“是吗，原来接下来的事情，你喜欢被大家围观吗……”
突然，两人的头顶突然亮起了一束聚光灯，下一瞬，莫黎发觉身后的观众全部齐齐转过了头，所有人的视线都汇聚到了最后一排的两人身上。
她感受着后背来自众人灼热而又期待的目光，眼里全是小丑不怀好意的笑容，自己胸口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心跳又开始不安地急促起来。
“你……想干什么……”
“干什么……”
他指尖一寸一寸抚过莫黎僵硬的眉眼，动作间充满了缱绻。
“当然是，干第一眼见到你时，就想干的事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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