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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思楠，你爱我吗？”
“……”
向思楠松手，眉宇间满是不喜。
沈念糖笑了，不知是嘲笑自己的愚蠢，还是嘲笑向思楠的绝情。
药物产生的副作用效率越来越强，沈念糖的脑海里闪过许多画面和声音。
向思楠看着她不停变换地神色，忽然想到了带着她走的邵云琛，以及她离家未归的那天。
神情一冷，他挑眉讥讽道：“取悦我，或许我可以考虑爱不爱你。”
沈念糖知道，他说的明明是句嘲笑话，可却突然想要放肆一回，因为她明白，以后，或许没机会了！
她突然蹲在他腿间，眼一闭，解开他的皮带。
向思楠全身立马绷紧，头皮瞬间发麻地让他忍不住倒抽了口气。
他伸手扯着她头发想将她拉开，结果动作反而加剧，让他忍不住低哼出声。
“沈念糖，你真贱，这是你招惹我的！”
将她拦腰抱起带回卧室。
“唔……”
沈念糖咬牙没有出声，因为她知道，这是自己对自己的，临终慰问。
让她，最后一次再拥有他吧。
向思楠驰骋的过程里，他突然发现，虽然沈念糖面颊潮红，但她的眼底，没有热情，没有……生气。
在他即将冲到最高处的时候，耳畔里突然响起沈念糖糯糯地声音，她说：“思楠啊，我们离婚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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