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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到什么？”
凝玉没懂她的意思。
“……身体……全部。”
越昭昭也觉得很难为情，以前换药时也时不时看看背啊看看大腿什么的，但那无关风月，她的注意力也放在伤口上，这次却不同，凝玉无防备的模样太过色气，简直像是在故意勾引她。
然后眼看凝玉脸色变了，她立刻补救道：“但是我没有摸，也没有舔，真的，衣服是你自己嫌热扯开的，一点都不关我的事啊！”
接着，她的脖子上就架上了一把冰凉的刀。
“你还想摸，想舔是吧？”
“不是不是，我错了！
我没有想，真的，我要是这么想的，叫我将来不得好死！”
越昭昭连忙指天指地，赌咒发誓起来。
现在的她还不知道，在这个修仙世界里，毒誓，是不能随便发的，每次起誓，都相当于是和天道做了约定，而到了某一天，天道会来取走她所下的赌注。
凝玉看她这样认真，将刀子抽了回来，凉凉道：“我知道了，你不用再说了。”
说罢，就躺回了床上。
越昭昭还想说什么，就见她闭上了眼，似乎是不打算追究下去了。
“你还难受吗？”
越昭昭小心问。
“废话，快滚！”
凝玉皱眉骂道。
事到如今，这种程度的斥责已经丝毫无法震慑到越昭昭了，她反而大胆地坐到了床边，道：“我给你倒碗盐水吧，要是你渴了就喝点，能降暑气。”
凝玉没有回答，越昭昭就当她默认了。
不一会她把盐水端过来，凝玉仍旧闭着眼，也不知是不是睡着了。
算了，让她休息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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