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甜果子很难找，酸到根本吃不了的酸果子到处都是。
姜雾让弟弟姜犬去找，自己留在木屋里看着姜盈。
现在她的内心左右摇摆，不知道该相信眼前的是恶鬼还是魂魄归来的姜盈。
姜犬推开木门跑出去，立刻被族人们拦住。
“你怎么出来了？”
“巫祝如何？”
姜犬脑袋不大聪明，口齿也不灵便，在族人们的质问下支支吾吾说不清楚。
“盈说巫才是恶鬼，她能证明……”
族人们大惊失色：“巫怎么可能是恶鬼！”
十几只胳膊朝着姜犬伸来，抓胳膊、按肩膀、揪头发……
姜盈砰地一声推开木窗，让屋外高台下的族人们再次看到架在巫祝脖子上的青铜刀。
“放他离开。”
族人们停下动作，片刻后，其中头发花白、身形佝偻、看起来年龄最大的一位老人，透过狭小的窗缝和姜盈对视：“你说巫是恶鬼，怎么证明？”
姜盈：“放他离开，今天日落之前我就能向你们证明，到时候所有人都可以来看。”
“放了他。”
老人对族人们说道。
族人们一松手，姜犬立刻跑走了。
姜盈合上窗，两条胳膊又酸又痛，她连忙将巫祝的尸身放在地上。
死人比活人沉，巫祝活着的时候很配合姜盈的动作，现在姜盈全靠自己的力气搬动他。
姜盈等了很久，才等到姜犬用衣服兜着一堆东西回来，哗啦啦地倒在地上。
各种颜色的染料，都是彩色的矿石，大大小小的一大把，还没被磨成粉末。
这些矿石颜色很漂亮，不过看姜犬的态度，这些彩色矿石一点也不珍贵。
在吃不饱穿不暖的时代，追求美丽是次等的需求。
姜盈要的越酸越好的果子，姜犬叫做“指果子”
。
指果子细细长长，形状像拇指，一簇簇长在一起，浅红的果皮里是白色的果肉。
“有毒吗？”
姜盈问道。
姜犬摇头：“没毒。”
就是太酸了，又酸又涩，连鸟都不吃。
姜盈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，一张脸顿时皱起来了，真的很酸！
挤出来的果汁绝对是酸性的！
姜盈很满意，指果子的果肉是白色的，挤出来的果汁近乎透明，混在水里看不出来，酸性溶液有了。
“干草皮、干树枝、干树叶呢？”
姜盈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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