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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顾”
她。
“小逼养的！
我叫你爸弄死你…怎么砍你妈就怎么砍你！”
吃了尿汤，嘴巴更下贱。
“哈哈哈哈哈！
是你在挑拨啊！”
“小逼养的”
笑出了眼泪，歇斯底里按着冲水，可水流还是渐渐小了。
转而斜眼瞥到桌上的剪刀，”
好啊！
今天一起在这死！
我妈住不上的房子给你当棺材！
你是不是要谢谢我啊！”
说着居然抓出祝丽霞墩布似的脑袋，持剪刀插向她眼。
众人这才拉开孩子。
临走时，那孩子回头，一脸温柔与无邪，满怀期待与祝姐“约定”
：“你不搬是吧？刚才算你命好，没被剪刀捅瞎，那就晚上剪烂你的老骚坑。”
谁都难以想象，平日里那样老实的孩子可以说出无数阴毒的、肮脏的话。
覃玥玥很清楚，母亲的病并非一朝一夕造成，但祝姐并不无辜。
当晚，老女人搬离了那小屋。
黑白照片上，少女时期的周艳秋脸颊饱满，眼神中写满了稚气和期待。
她戴着毛线帽，编着两条粗粗的麻花辫，露出整齐的牙齿青涩地微笑着。
然而这照片还是摆放在他们的出租屋里，不在他们买的房子里。
小白好像知道出事了，不再去外面玩耍，紧紧贴在小主人怀里。
覃玥玥望望妈妈，有时迷惘，有时候又好像很喜悦。
“妈妈，你到天堂啦，以后再也不用再受苦啦。”
一滴眼泪落到小白的头上，女孩凄凄地笑了。
???要脸做什么？
去二楼路上，覃玥玥却很想去算命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。
约还没签完，房东打来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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