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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忘了。”
他突然一声。
卓醉眼眸微动，却终是没有力气再回头看他了。
她忘了？
忘了什么？
“你不该离婚，离了婚，孩子不可能跟你走。”
“……”
卓醉回了头。
她看不清他了，他用最平静也是最无情的口吻，让她知道她还是做不了自己婚姻的主。
“你不记得吗？从一开始跟我发生关系，你就是为了孩子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爱过我吗？你没有。”
他继续说着。
“……”
而卓醉此时，却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。
可是她依稀记得，承舟出事前一晚他让她说了好多遍我爱你。
可是此时，他就这么轻描淡写的，抹掉了那些。
“既然你从没爱过，又何必在意我心里装着的是林若涵还是你？你只要在傅家做好我儿子的母亲就可以，这也是你原本想要的生活，不是吗？”
“……”
卓醉的嘴唇动了动，但是她却发不出声音来。
是吧，是的。
刚开始，她的确这样想过。
可是……
罢了。
就让他这样轻易地抹掉。
是的，她没爱过，从来没有。
“你还有什么疑惑，我们今晚谈明白。”
傅衍赫突然又讲。
她还有什么疑惑？
她最近一直梦到她生宝宝的时候他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，他真的说过吗？
可是到现在，好像已经没有知道的必要了。
她嘴唇上渐渐地又泛着血红，她抬了抬手，悄悄擦拭着，然后努力发出从容的声音：“我困了。”
傅衍赫情不自禁的看向她，但是最终只是点了点头，“那改日再谈，明天……”
“你能不能，先离开？”
她手扶着门板，好不容易才又发出声音。
她觉得自己好像快要支撑不住，她的嘴唇压在扶着门板的手臂上，她感觉到有鲜血好像马上就要涌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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