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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只想着报仇，没细想过要梁为民怎样。
再说，她能怎样？
没权没势，最多不过是让梁为民坐牢。
姜桐小声开口，“未遂的话是不是可以坐牢。”
迟渊恼怒，“你就这点出息？”
“那我能怎样，我这种普通老百姓怎么斗得过你们这些资本。”
姜桐埋怨地拉耸着脸，眼底又隐隐透着倔强。
迟渊倒茶，喝了一口后起身拿过书桌上的一份文件扔到茶几上。
“看下，看完之后说说你的看法。”
迟渊扔下的那份文件其实只有一行字，要么消失要么闭嘴。
姜桐觉得自己看得懂，又怕误会。
她放下文件后直勾勾地看着迟渊，想着要不要让迟渊先说。
迟渊知道她的意思，却想等她开口。
姜桐太弱，这种弱只能对他而言，不应该对外面的人也这么弱。
六年前敢做伪证的女人，六年后就不应该是这副样子。
沉默，只有茶壶的热气在飘动。
迟渊扫了她一眼，“怎么，做个决定这么难吗？”
“我就想让大家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，我不想背黑锅。”
这几分钟里，姜桐想到了一个问题，那就是不管消失还是闭嘴，都会成为迟渊被人拿捏的一个把柄。
她不想害迟渊。
六年前害了他，六年后不能够再连累他。
六年前是没得选，现在她可以选。
姜桐撕烂那张纸，笃定一样说，“我把证据交给警察局，这样就可以定他的罪，对吧。”
迟渊没回答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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