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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黎察觉到她的声音在发抖，即使李秉初说的都很有道理，但这个选择已经完成颠覆了她的认知，是她在此之前，从未，甚至不可能去想的。
“我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李秉初顿了顿，他停下来的这一瞬间显得格外漫长。
“你现在有喜欢的人？”
“我没有。”
云黎回答的迅速。
之前是有，现在已经没有了。
“那如果是我，你会介意什么？”
他话语平静，却句句在逼近。
“会介意我的年纪？”
他语气里有不明显的试探。
这是无法改变的客观因素，是他最犹豫的一点，就是他比她大上许多。
年龄这件事，已经根深蒂固在他身上，他实在的活了这么多年，比她多活出十多年。
他曾经并不会在乎这个，对于他来说，年龄只是一个数字，可他躲在暗处步步试探，不敢提到明面上，也是因为年龄。
他不得不承认，那些比她大出的年岁，竟让他一度觉得不安。
云黎竟真的被他的话带进去，把他当做一个结婚对象来思考这个问题。
她把李秉初当做长辈，是因为他天然的那股威严，并不是因为他年纪大。
不说他过于好看的外貌可以让人忽略掉他的年龄，云黎反而会认为，时间的沉淀带给人的，是不可比拟的，厚重的安全感。
她没回答，起码不是否认。
李秉初似乎松了口气。
他又问。
“介意我是港港的小叔？”
这是有关身份上的。
云黎眉心皱起。
她依旧没办法回答。
“我知道，你认为我的提议荒唐。”
李秉初说：“那你不要把这个当做结婚，你想象成是我们之间的协议呢？”
协议？
“目前的情况下，我们各取所需，你把这当做一场交易，你能去做你想做的，我也能得到我想要的。”
“任何事不是在别人眼里常规不行就不可以，我认为只要有益，都可以做。”
这大概是云黎第一次听李秉初说这么多话，他不是说教的语气，甚至尽量收敛起他身上自然的那股压迫感，用目光平等的和她对视，话语低沉却清晰。
“如果为协议拟定一个期限，那么到了期限之后，就解除这个协议。”
云黎在犹豫中，她甚至没有第一时间拒绝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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