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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心蕊找来清洁工的扫把，小型垃圾桶等物品，让金亮跟在她们后面进去。
这是一个很隐蔽的仓库。
外面看像个仓库，可进入里面则十分豪华。
里面到处都是烟头，烟雾缭绕。
他们用扑克作为赌博工具。
金亮一边清扫地面的烟头，一边接近赌桌。
赌桌中间有一个黑色的箱子，外观是皮质的，很高档。
箱子用锁锁住。
听一旁的人说，这叫水箱。
明明是一个皮箱子，怎么会叫水箱，金亮大惑不解。
一局赌完，林朝阳从赢家手里拿过抽成放到水箱里。
不用开箱，水箱顶盖有一个很大的缝隙，水钱就从缝隙里放进去。
慢慢地，金亮好像搞懂了。
林朝阳是老板。
他从赢家头上抽成，这种抽来的钱就叫水钱，放水钱的箱子叫水箱。
如果某个老板输光了，需要向林朝阳借钱，林朝阳就会开水箱，从水箱里面拿水钱借给需要的老板。
当然，林朝阳的水钱利率很高，计量单位是分甚至是角，而不是银行的厘。
赌注很大，一把就是上万或是十多万。
林朝阳的抽成大概是百分之十五。
照这样玩，林朝阳一晚上的抽成也有几十万。
这钱来得也太容易了。
金亮从来就不沾染这些恶习，所以对于赌博他是一窍不通。
只听见他们说双天，双地，双椒等。
反正他也听不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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