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奈何白烟也是有灵根的，只是随着蝙蝠的挣扎而扭曲自己的形状，但是怎么也不散开。
后面，那片人形虚影慢慢厚实起来，更多的水滴开始形成水帘往下掉。
虚影越展越大，越来越厚实。
脑袋的部分开始扯出五官的样子。
仔细看，竟然是个女人。
我忍不住问玉骨：
“这玩意还分男女？”
玉骨说：
“你说的男女美丑这些东西，是你着了相以后看见的东西。
等你修道上仙你看什么都是一样的。”
我皱眉：
“那多无聊？那我怎么区分你和白梅仙子谁是谁？”
玉骨急着看天上的热闹，回答的很敷衍：
“相貌还是各有各的长相，只是上仙跳过了相，看的是本质。”
“啥是本质？”
玉骨不理我了，专心看着天上。
这给我急的，刚说到点子上，怎么能停下呢？
我掰过玉骨的脑袋，让她看着我：
“啥是本质？”
玉骨一把推开我的手：
“本质就是一切顺其自然，不然强扭的瓜不甜。”
我放开玉骨，把她说的话咂摸了半天，感觉她只是针对我刚才强行掰她脑袋做了回复，根本就没有回答什么是本质。
我还想问她，玉骨却指着天上叫了起来：
“快看，那个人在笑。”
天上，那片虚影正拉着长长的脸，扯着大大的嘴，眼尾几乎吊到头顶。
这么恐怖，确定这是笑吗？
虚影从白烟的后面开始伸展，把自己的身子覆盖到白烟上面，然后开始下雨。
白烟带着火苗还在旋转，虚影上的雨水一点点把它浇灭。
这画面很好笑，白烟旋转着被雨水浇灭，好像是它自愿的一样。
此时的白烟，已经把蝙蝠的一大半身体都套住了。
但是雨水的出现，明显让它功亏一篑。
白烟没有火苗后，可能知道自己没有威力了，迅速从蝙蝠身上退下准备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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