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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死，我就死了。
除了这种毫无说服力的说法，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去解释这个东西。
一旁，膏药突发奇想：
“其实，如果不让我五哥吃饭，他可以饿死。
不让他喝水，他也能渴死。
或者不给他任何保护，把他放在极其恶劣的环境下，他也有可能热死或者冻死。”
我差点没忍住笑出来，连白无常好看的脸都抽搐了一下：
“这些都不算，必须是立命之本。”
膏药开始观察我，前后左右的观察我。
我也开始冥思苦想。
突然，膏药问了我一个问题：
“五哥，当初你在阴间，是不是还有一个你的影子？”
我不知道膏药想到了什么，但还是认真地说：
“有，不过他已经和我融为一体了。”
膏药又开始发挥他关键时刻长脑子的特质：
“五哥，如果没有影子，你是不是就不能算是鬼王戚容？”
我想了想：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膏药努力地捋着自己的思路，一边说一边配着动作：
“五哥，如果我们把你的影子，拿出你的身体，”
膏药双手做出拿起一个东西的姿势：
“你是不是作为鬼王戚容的状态，就不存在了？”
膏药双手在空中来回一抹，像是擦桌子一样。
我懂了膏药的意思：
“应该是的。”
不等膏药高兴，我又补充了一句：
“但是我刚才说了，影子已经和我融为一体，他不可能和我分开。”
膏药大手一挥：
“那是在阴间，那些鬼没有办法很正常。
可是我们现在在天庭，这里神仙这么多，总有人会有办法的。”
膏药信心满满，但我还是给他泼了冷水：
“膏药，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。
白无常说的立命之本，是要让它再多出来一个，意思是能力增强一倍的意思。
你现在说我的影子，它是本来就有的。
就算把他弄出来，也不能让我增强能力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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