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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家祖母偷偷抹了下眼泪，转身出了屋子，她看月清这样心里难受。
月清反应这么大，很可能是李家人当着她的面掐死了孩子，这娃受了太多苦了。
凤家祖母进厨房的时候眼圈还红红的。
容谨娘问：“娘，这是咋了？生孩子不是应该高兴吗？您这是高兴的哭了？我生容谨的时候您是不是也哭了？”
凤家祖母破涕为笑，在容谨娘后背拍了一下，“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，都敢编排婆婆了，你以前不是挺怕我的吗？”
“那是我不知道您对我的好。
这也不怪我，您那张嘴啊，骂人能骂出花来。
您以前是不是特别讨厌我？”
容谨娘心里还是有疙瘩的，毕竟婆婆经常训斥她。
凤家祖母叹了口气，坐在了容谨娘旁边，跟她一块滚着红鸡蛋。
“你跟凤吾来家里的时候失忆了，我想着帮你找家人。
可你那时候被凤吾哄得傻呵呵的，他说啥是啥，非要跟他成亲。
我不讨厌你，我就是生气，看见你就来气。
在凤吾面前，你就跟个二傻子似的。
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，即便他娶了你，也不会当回事。”
“后来呢？后来我都生了容谨了，您咋还骂我呢？”
“心虚呗。
凤吾在外面的事全村人都知道了，就你不知道。
我怕你知道，又想让你知道，这心情老复杂了。
可这都是借口，以前是我对你不好。
你在背后没骂过我吗？”
“骂过。”
“也不用这么实诚。”
凤老太太被她气笑了。
就容谨娘这性子，能活到这么大主要还是靠运气好。
容谨娘笑着，没再说话。
可她这心里很清楚，如果不是婆婆护着她，她和容谨孤儿寡母的不可能那么安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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