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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让她产生一种有趣的联想，对于世界意识，剧情是病毒，是需要破坏和清除的。
而对于剧情，野生系统同样提病毒，同样需要清除。
为了清除这野生病毒，它甚至不惜舍弃一个男主，毁坏剧情。
如果野生系统是病毒，那0928呢？它，或者说它背后的可能存在的庞大的系统群，它们又是什么样的存在？
杀毒软件？
…………
一场音乐会下来，到是谷晖脸色好看了很多。
至于七七？方宴还是初学者，在七七这里，在音攻的领域里，他连入门都算不上，对她根本就没什么效果。
“小师傅，怎么样？”
表演一结束，方宴就钻到他们的包间里来了。
“不错。”
方宴在音乐上本就有天赋，尤其是笛，更是从小就开始学的，基础很扎实。
至于效果，看谷晖就知道了。
“小师傅，你别骗我了，要是真的不错，你脸色能这么难看？是不是被我气的？”
她脸色又不是因为这个。
“骗你我能有什么好？”
“哈哈，到也是。”
方宴一想也是，“那是谷晖气你了？”
谷晖直接把他扒拉到一边：“你们团的人叫你了。”
他此时哪能还不知道，七七坚持要留下来听这场音乐会的目的？对她根本没什么效果，主要还是为了他。
方宴也听到了，问他们要不要一起去参加庆功宴，被拒绝之后，才一脸遗憾的去了。
“我能做什么？”
谷晖不是第一次痛恨自己的无能，却毫无办法。
只能坚持不懈的追问她。
“去山里吧，我记得你搜集了不少药材。”
其实那些药材也没什么用，她的精神力只要好好睡好好休息就会慢慢恢复。
但不让他做点什么，她怕他因为愧疚自残。
不是她想太多，这是真实发生过的。
讲真的，那种情况，她再不想经历第二回。
这个人看着挺好，其实精神状态一直很危险。
“好。”
谷晖那压抑的气场果然好了一些，虽然只有一点点。
回到山里时，天已经很晚了。
七七连晚饭都没吃，直接就进了专门收藏药材的库房。
挑了一些药材，直接熬制成药，她跟谷晖一人一碗。
“喝了药会瞌睡，喝完之后好好睡上一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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