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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虽然嘴上抱怨，不过还是起身跟在了叶荣九身后。
昏暗的路灯下，一辆黑色轿车趁着夜色疾驰，路过尖沙咀，叶荣九透过车窗看向外面，繁华和热闹程度明显还要胜过油麻地。
不由得暗暗在心里想着，这块无数矮骡子梦寐以求的风云地、油水地，等自己在油麻地彻底站稳脚跟，迟早赶绝忠信义和倪家，收入囊中。
原身的记忆深处，时间拉回到六年前。
“你应该委屈下自己，和鬼佬教官道个歉，事情就过去了。”
天台上，陆启昌重重地吐了一个烟圈，烟雾遮挡下的眼神中带着些许遗憾。
当时的陆启昌还没有升职警司，眼前的年轻人是他十分看好的苗子，准备等对方警校毕业就招到自己的部门。
年轻人立在天台边缘，身体站得笔直：“我怕我的腰弯下去哪怕一次，就再也挺不直，挺不直自己的脊梁，当警察还有什么用”
。
“不后悔？付出那么多努力才穿上这身衣服”
？
年轻人摇了摇头：“陆SIR你知道吗？我一直很喜欢一句话，世事岂能尽如人意，但求无愧我心”
。
看着对方坚定的眼神，陆启昌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，叹了口气：“算了，以后有什么打算”
？
摩挲着手里没有点燃的香烟，年轻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：“既然做不成最白的，我就要成为最黑的那个”
。
陆启昌此刻看着眼前的年轻人，突然有种陌生的感觉。
也许想到对方离开警校的原因，陆启昌竟然罕见的没有生气，也没有再讲什么大道理。
“PC9527，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称呼你”
。
“YES，SIR”
！
年轻人抬起右手，五指并拢放在额前。
声音划过夜空格外的响亮，他同样知道，这也是他最后一次这样回答。
车子在叶荣九的回忆中渐渐驶进中环码头：“下车吧太子，要见的人就在前面”
。
“弄不懂你搞什么。”
吐槽一句，太子推开车门走了下去。
然而眼前出现的人却让他微微一愣：“宝华叔”
？
“你来了太子。”
宝华叔笑了笑，随后看向叶荣九：“阿九，是我对不起你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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