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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，你们到底哪里不满意？拍出来不行吗？
后面不仅仅是这两位了，摇头的还有周云以及很多有经验的影帝以及老戏骨。
最后是风风火火的邬晗娜来了一句。
“我感觉都可以啊……随便选啊。”
“那你选一个。”
“额……”
这回观众们都看懂了，原来大导演，大明星，大制作，都有选择障碍症。
“额，这回就不能都拍了？”
邬晗娜左看看右看看，“要不，都拍下来，后续用哪一段，到时候扔给剪辑。”
这一回不行。
大家拍着拍着，发现了一个小bug。
幸好发现得早，这要是等后期剪辑才发现bug，那改起来就麻烦多了。
这一幕就是在修改bug，但是怎么修却会影响到后面五六个剧情的细节调整。
如果都拍两边，那工程量太大了。
必须现在抉择。
但是……大家觉得哪个都好啊。
“要不……扔硬币？”
又一个馊主意出现了。
眼看着来回切换感情，已经很疲惫的戴云清。
牧导拍板。
“选第一种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不止一个人喊可是。
如果那么好选。
大家不会把两段看了一遍又一遍。
戴云清也不会演了一遍又一遍。
观众们支棱起来了，来了来了，全体质疑领导的“决定”
。
牧也会怎么做？
用权威强压下大家的质疑？
苦口婆心的解说？
挨个分析自己如此选择的原因？
牧也一个都没选。
而是突然扬起了灿烂的笑容，这个笑容中，有点皮，有点怪，带着玩世不恭，却让人感觉到意外的可靠。
“师父啊，你倒是……相信我一回啊。”
这语气，这神态，现场所有人都愣了。
剧组的所有人都莞尔一笑，没意见了。
这不是导演的选择，这是“苍少川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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