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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合杨先生你昨晚看到的‘挖坑’行为，以及今早发现的尸体……初步推断，可能是三人赌博时发生冲突，失手打死了同伴，然后两人连夜冒雨挖坑埋尸，试图掩盖罪行。”
逻辑链条似乎很清晰。
赌博纠纷→激情杀人→毁尸灭迹。
虽然不知道警察为什么要当着自己的面说这么多跟案件有关的东西，但杨易航还是听着，眉头却微微蹙起。
这个解释，看似合理，能解释尸体、工具、打斗痕迹，甚至也能解释昨晚那两人诡异的行为——他们确实是在埋尸。
但是……那颗牙齿呢？那颗从光头强炖羊肉汤里吃出来的人类臼齿，又该怎么解释？如果这只是普通的凶杀案，那牙齿的出现就太过诡异和巧合了。
难道尸体在被埋之前，就已经被……处理过？或者，这农家乐的“羊肉”
，真的有问题？杨易航刚想开口说出关于牙齿的事，年长刑警却已经站起身。
“杨先生，感谢你的配合。
你的观察很敏锐，提供的线索很重要。”
年长刑警公事公办地说道“我们已经调取了村里的监控，正在全力追捕另外两名嫌疑人。
这是我们的联系方式，如果你再想起什么细节，或者发现那两人的踪迹，请立刻联系我们。
另外，在案件侦破前，请你暂时不要离开本地，可能还需要你的进一步协助。”
这是要结束问询了。
不知为何，杨易航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“好的，我明白了。
我会配合的。”
杨易航点头应下。
做完笔录，签了字，杨易航走出了临时询问室。
雨依然在下，但小了一些，变成了绵密的雨丝。
院子里依旧忙碌，警戒线还在，但围观的人群已经被疏散了大部分，只剩下一些不怕事的村民还在远处指指点点。
杨易航回到二楼房间。
诺无正抱着膝盖坐在床上，看到他进来，立刻紧张地问：“咋子样了？警察怎么说？”
杨易航将警方初步的推断和发现简单说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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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赌钱杀人？”
诺无瞪大了眼睛，随即露出厌恶的表情“好可怕……那，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？”
“暂时还不行，警方让我们配合调查，暂时不要离开。”
杨易航摇摇头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被雨水浸泡的院子。
他的目光，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向那片篱笆空地。
警戒线内，警察们还在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。
尸体已经运走，但挖掘的坑洞还在，里面积满了浑浊的泥水，像一只丑陋的、窥伺着人间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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