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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打，开车危险呢。”
张楠把手缩回来了一点，迅速又抓回了方向盘。
他还是第一次独立开车，技术还不太好呢。
林晓捡起被老刘扔进来的一只鞋，扬了一下，没有落在张楠身上。
对于这个人，她有一大堆的问号，该要好好的问一问了。
她把鞋穿上，骂道。
“你之前不是说不会开车吗？现在怎么会了？”
“嘻嘻，那是以前，认识你了不会开车怎么行，所以偷偷的去学了，刚拿到驾照。”
张楠嬉皮笑脸，其实内心慌得一批，每句话都斟酌过，不敢乱回答。
这个不是什么大问题，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。
林晓扭过头，又问。
“你是黑社会？”
“你这话说的，就是打了一架，怎么就成黑社会了呢？”
张楠不知道林晓知道了多少，只得试探着回答。
林晓又瞪了一眼过去。
“你都拿枪了，还是打一架那么简单吗？不想说就下车滚，要说就老老实实说出来。”
“你说枪啊，就是一把玩具，要是真枪，我还能出来给你开车吗？不信你看，我就是被拘留了十天，聚众斗殴。
要是真枪，肯定要判刑了。”
张楠从裤兜里摸出那个纸封，递给了林晓。
林晓打开来看，是一张盖有大红公章的解除拘留释放证明，上面写着：
江州市海北区拘留所解除拘留证明书
199xx号
被拘留人：张楠
性别：男性
出生日1998-05-22
身份证件种类和号码身份证：**********
现住址河东省江州市海北区**街道
因聚众斗殴，
被海北区公安分局决定拘留10日自20xx年xx月xx日至20xx年xx月xx日正。
该被拘留人现已期限届满。
根据《拘留所条例》第x条之规定，予以解除拘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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