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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人皱着眉说道。
他是来挣钱的，他可不是来当小丑的。
“就是小丑。”
张子凡没有反驳，而是直接点头承认了，
“不得不承认，在互联网时代，小丑才是最吃香的，你可以吹一些让别人都能听出来是假话的事情，不过哪怕被别人戳穿了，也不用担心，就硬吹就行了。”
一个下午的培训下来。
让这些人都收获颇丰，他们都深刻地明白了一件事情，那就是自媒体好像真的能赚大钱。
其次，他们也都有了一个共同的共识，那就是为什么张子凡张董脑子里面能装这么多东西？
进可以在商业上叱咤风云，退可以讲一些自媒体的小道，就连学习方面都是非常人难以企及的程度，清北大学的学生。
上帝到底给他关上了哪一扇窗？这是所有人心中的不解。
张子凡脑子里到底都是些什么东西，这同样是所有人好奇的地方。
......
培训结束，张子凡回到自己的办公室。
在一下午的时间，他帮助十人都创建了自己的账号，并且都拍摄了一条比较新奇的视频。
徐笑则是就穿着那一件OL职业套装，拍摄了一套写真，或者也不能算写真，连擦边都算不上，就是普通照片。
但怎奈何徐笑长相不普通，身材高挑的情况下，还穿着黑丝，戴着金丝框眼镜。
哪怕没有美颜，也看起来是那么的精致好看。
尤其是在这个非主流末代，这个服饰怎么看就怎么不普通。
而许久也拍了一套照片。
此人嘛，张子凡则是建议他走的那种渣男路线，即学习杭州那个兄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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