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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夏树，我还有些事情，你先回去吧。”
千手妄侧身抬头望去，周围已经没有多少人，走得都差不多了，只是看着墓碑独自站着的大蛇丸，脸上不悲不喜。
他不再理会后面小孩，只身抬脚走过去。
“真是好久不见啊，妄桑！”
大蛇丸那金色竖曈一直看着墓碑，声音却传到千手妄耳中。
“距离上次也不过半个月，倒是大人在外面常年征战，挂念我得紧。”
他踏过草坪，直面走到大蛇丸面前，嘴角衔着笑容。
大蛇丸只是轻笑一声，眼眸终于从墓碑上挪开，移向千手妄，带着一丝冷意，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生命真是脆弱呢，你说是吧，妄桑。”
他笑着，有点儿意味深长，眼中藏不住无奈。
“生命一直都脆弱，所以要努力去活着，不管以怎样的形式！”
千手妄坚定看着他，眼底流转，全是对生的向往。
他一路走来不容易，人体试验他当过，死里逃生无数次，心痛过，失去过，战争也熬得差不多，如果真的死了，那太对不起这一路经历的了！
“妄桑是这么想吗，那不管以哪种形式呢？”
大蛇丸似乎有些出乎意外，可能没想到身为千手一族的他居然会有这种思想。
“能活就活，拼命的活，就算年老，生命到了极限，也要活，为此付出所有！”
他目光充满了兴趣，这些话说到他心里去了，他所追求的东西除了那世间所有忍术，似乎也只有永生了呢。
“妄桑似乎和我的想法有些不谋而合呢。”
大蛇丸笑了，声音缓和。
生命这么不堪一击，就像纲手死去的弟弟，他的学生。
还有无力回天的加藤断看过太多，生命又何尝不是一种悲哀呢？所以他想永生，想看看世界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？千手妄知道，眼前这个人沉迷于永生，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，死倒是死不了，人却再也不是那个人了，甚至不在意性别，嗯就是疯狂！
也许，或许他是个强大的科学家。
科学家不都是疯狂的吗？“看呐，他们被刀子一划，什么都没有了，令人悲哀。”
他勾唇笑着，望着死去之人的方向，那里都是曾经思念过他的人。
“为死者哀叹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大蛇丸暼了千手妄一眼，死亡之风吹拂着他肆意的长发，“如果死亡有意义，那也只在死亡可以被利用时。”
“是吗？你说得太哲学，不想听懂。”
千手妄只手插上衣兜，目光挪了回来，忽然一怔，“小鼬？悼念会结束了，你没跟你父亲走吗？”
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呢？鼬目光带着些许倔强，睁着眼睛看着两人，“妄叔叔”
随后目光望向大蛇丸，“那生命的意义是什么呢？”
他听到两人之间的对话。
“没有意义。”
他声音毫不留情，带着冷血。
寒风刺过鼬的全身，内心像是受到刺激，睁大了眼睛。
“即使有，那也是在生命永恒时才会有答案。”
说完眼神淡淡扫向千手妄，似乎若有所指。
“大人，你对一个似乎只有五岁的孩童说得有些过分了。”
千手妄连忙看向大蛇丸。
“我只是说出我心中所想。
当然，这难道不是事实吗，妄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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