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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图鲁如山岳般魁梧,气势雄浑,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颤;沙鲁克如鬼魅般阴柔,身形飘忽,仿佛随时会融入雾气之中。
两人的气势截然不同,却同样令人窒息,像两座大山压在心头。
小顺子缓缓从地上站起,拍了拍裤腿上的石粉,匕首在指间转了个漂亮的刀花,动作流畅而自信。
他抬头望向卓然,眼中没有惧色,只有少年人特有的倔强与锋芒,像一柄未经打磨却已寒光逼人的利剑:“大哥,两个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
卓然的声音依旧平淡,却像一道无形的屏障,将他所有的话堵了回去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小顺子咬了咬牙,匕首在掌心攥得更紧,指节泛白。
但他没有违逆,只是狠狠瞪了巴图鲁和沙鲁克一眼,眼神里的战意几乎要溢出来,然后识趣地退后半步,等待着卓然的指令。
然而鸠摩罗什却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某种残忍的快意,像猫捉老鼠般玩弄着猎物:“卓盟主,你护得了他一时,护得了他一世么?今日这鹰愁涧,便是他的葬身之地!”
他枯瘦的手掌再次轻拍。
“啪。”
这一次,不是地陷。
崖壁上的云雾突然翻涌起来,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,翻滚不休。
紧接着,无数道黑影从云雾中疾射而出——是蝙蝠!
成千上万只蝙蝠,每一只都有拳头大小,猩红的眼眸在雾中像无数盏鬼火,尖利的獠牙上滴落着墨绿色的毒液,散发出刺鼻的腥气!
“是血蝠阵!”
胖和尚在后方嘶声大吼,禅杖已横在胸前,摆出防御姿态,“大家背靠背,护住要害——这蝙蝠有毒,沾之即毙!”
场面瞬间大乱。
冯如功和颜明达的闪光霹雳弹同时掷出,“轰隆”
两声巨响,火光冲天,将前排的蝙蝠炸成漫天血雨,腥臭的液体溅得满地都是。
然而更多的蝙蝠从云雾中涌出,像黑色的潮水,无穷无尽,将众人分割包围,尖利的嘶鸣声不绝于耳。
小顺子挥舞匕首,刀光如银练般在周身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网,每一刀都精准地斩落三五只蝙蝠,动作干净利落。
然而蝙蝠实在太多,铺天盖地,一只蝙蝠擦着他的耳畔飞过,獠牙在他颈侧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,火辣辣地疼,带着一股麻痹的酥痒,显然毒性猛烈。
“有毒!”
他心头一凛,追风飘渺步全力发动,身形在蝙蝠群中穿梭如蝶,尽量避开蝙蝠的攻击,却渐渐感到力不从心,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。
就在此时,一道灰白色的身影如鬼魅般贴了上来。
是沙鲁克!
他的十指漆黑如墨,在蝙蝠群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探向小顺子后心。
那双手没有半点温度,像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尸骸,带着一股腐肉般的恶臭,让人闻之欲呕。
小顺子心头警兆大作,多年的厮杀本能让他下意识地猛地旋身,匕首斜挑,堪堪架住那十根漆黑的指甲。
“铮”
的一声金铁交鸣,火星四溅,他竟被震得虎口发麻,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,手臂一阵酸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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