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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砚也挺好的，姜姣有时候看着他都出神，有点后悔自己当初做的决定。
“怎么又这么看我？”
对于姜姣时不时的凝视裴砚一头雾水。
姜姣是在看他没错，但他从中读不出一丝爱意来，相反尽是怜悯和于心不忍。
他不想姜姣怜悯他。
姜姣唇角扬起笑意，纤手不自然地抚上后颈，“那个......我，我其实......”
姜姣不想伤害裴砚，想跟他坦白，可话语到口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“你不想嫁我。”
裴砚接了姜姣的话。
他看出来了，姜姣并不喜欢他。
姜姣是这个意思，但也不全是，眼下她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，木讷地点点头。
“我其实不是姜家的亲生女儿，我是姜家从福利院抱养的，所以我要嫁你这事姜家人从没有问过我的意见，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？”
裴砚还真不知道这件事，眼眸接连闪烁几下，“这么说你在姜家过得并不好？”
不得不说裴砚关注点挺奇怪的。
“生活上倒是啥也不缺，就是逼我嫁你......”
姜姣话没有说太全，让裴砚自己猜去。
裴砚大概能明白姜姣的意思了，她想走，可是他不想放她走。
“你想离开？”
他问出来，心里已经起了考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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