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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子像是听见了爱听的话，高兴的双手双脚胡乱蹬动，咧开嘴笑呵呵。
她的可爱模样，让这些商界大佬捧腹大笑。
姜姣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发生的一幕。
她虽然置身事外，但唇角不自觉上扬着。
“姣姣！”
裴聿记挂着姜姣过来看她，见她出神盯着颜老爷子，他过来都不曾发现。
闻声，姜姣稍稍转眸。
“裴聿！”
她这句话很轻，像是从喉咙里溢出来的一样。
“嗯？”
裴聿稍稍塌腰，低头注视眼前人儿。
他觉得姜姣有些不对劲。
“你见过小时候的颜瑾是吗？”
她仰头，问得认真。
裴聿点头，“见过，怎么了？”
裴聿不是很明白姜姣话中的意思。
颜瑾三岁生日宴会时他见过她，很可爱，像个洋娃娃。
“那你见过她妈妈吗？”
姜姣又问。
裴聿挑眉，颜瑾妈妈生下颜瑾后就离开了。
他并不曾见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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