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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念福的情绪不高，林瑾华一直跟在她身边，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。
“阿福，怎么了？”
苏念福收回视线，缓缓摇了摇头。
不是她不想说。
林瑾华是土生土长的这个朝代的人，就算她说了，林瑾华也不一定能理解她的想法和苦恼。
“就算阿福你不说，我也知道。”
突然听到这么一句，苏念福有些诧异的看向林瑾华。
林瑾华的性子，是不会无缘无故说这样的话的。
“我和你一起长大，你心中在想什么，我多多少少还是能猜到的。”
“不管是才学还是见识或者是心胸，阿福都不输任何男儿。”
“若是阿福能参加科举，必定榜上有名。”
“这世间，如同阿福这样聪慧的女子，必定有不少，她们籍籍无名，只是因为没有机会。”
“阿福是因为这个叹息吧？”
苏念福听着林瑾华说话，眼中的光越来越盛。
她是真的没有想到，林瑾华竟然会这么清楚，说的一字不差。
既然都被林瑾华说出来了，苏念福倒是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。
“我是这么想的，想来这世上这么想的女子，也有不少，但想又有何用？”
她总不能学武则天，自己当皇帝吧？
正想着呢，就又听到林瑾华道，“阿福若是真的这么想，倒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？”
“阿福可还记得，我曾问过你，是不是想当官，若是想当官，就要来京城。”
这话苏念福还真的有印象，但这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。
要不是林瑾华现在突然提起，苏念福估计想都想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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