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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淮之敛了神色：“没事，先去会场。”
刚转身，忽然一道揶揄的声音传来——
“呦，时总，你们好像遇到了麻烦？”
宁茯朝声音的来源看去，看见昨天那位赵总从走廊另一边走过来，脸上带笑：“听主办方说，昨天有不明人士闯进会场，展品被无端损坏了一批。”
“听说更不幸的是，现场监控也坏了。”
“好像这里面有你们的产品？本来好像见识见识你们的新产品，”
赵总顿了顿，语气惋惜，“真是太遗憾了。”
话虽这么说，他脸上却没半点的遗憾之色。
时淮之看向他，黑眸冷寂：“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件事，赵总的消息可真灵通。”
“是吗？”
赵总啧啧两声，“时总，你这可不行啊，消息这么滞后，很容易陷入困局的。”
宋方以忍不住开口：“赵总这么关心这件事，莫非这事和你有关？”
“哎哎，”
赵总也不恼，看她一眼，对时淮之说，“时总，你得好好管一下你得员工，我只是好心提醒你，为什么还要诽谤我？”
宁茯听出几分端倪，隐约明白了什么。
虚拟商战：架空股权，并购、收购公司。
现实商战：偷偷买通工作人员破坏竞争对手的样品。
这种损招，竟然让他们给碰上了？
“时总，等会儿见，期待你们的表现。”
赵总一脸春风得意，甚至很好脾气跟他高碑。
时淮之一言未发，等人走了，直接前往会场。
宁茯不敢，落后一步，悄悄向宋方以询问：“宋助理，那位赵总是什么人？”
“那位赵总以前也是MAE的高层，因为跟竞争公司有密切的利益链来往被开除。”
宋方以低声道，“他离开MAE后，成立了一家小型的科技，还从我们公司挖走了一个团队。”
“这公司，最近还推出了一批和我们公司相仿的产品。”
宁茯皱眉：“那不是山寨吗？这也会有人愿意购买吗？”
宋方以举例：“两个相同功能的产品，一个价格昂贵但是功能很好，和一个便宜功能不好用，你会选择哪个？”
“当然是——”
时淮之的声音传来：“对底层消费者而言，自然是后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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