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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机听了，瞥了一眼那二十多个跃跃欲试的人，心中打了退堂鼓，站在一旁没动。
“走吧，回家！”
陈周路双手背在身后，朝金圣大酒店外面走去。
围观的人群自动为陈周路让出一条道路，目送着他带领众人离开。
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陈周路身上，无人察觉姚雪艳眼中的微妙变化。
“送我去医院！”
冀振民在陈周路离开后，对司机怒吼道。
姚雪艳连忙上前，扶着冀振民走向金圣大酒店门外。
韩丹刚站起来，眼神阴沉，刚才的事件让他颜面尽失，哪里还有脸留在这里。
韩丹回忆起陈周路刚才的眼神，毫不怀疑那个半截花瓶会毫不犹豫地刺入他的脖子，就像金爷做事时的眼神，毫无感情，令人畏惧。
众人回到宿舍休息后，大壮敲门进入了陈周路的房间。
“还没睡？”
陈周路翻阅着沈兴借给他的历史书籍，抬头瞥了一眼大壮，问道。
“周路，我在厕所时听见韩丹和冀振民的谈话了！”
大壮坐在陈周路的床上，点燃一支烟，皱着眉说。
“然后呢？”
陈周路闻言合上书，等待大壮的下文。
“冀振民打算和韩丹联手，他们俩的支持者加起来足以颠覆平原县的市场，而且他们去代县调查过你！”
大壮依然皱着眉头，忧心忡忡地说。
“……”
陈周路沉默片刻，然后问道，“以前商会上游的商家和下游的商家在商会中各占多少比例？”
“商会里的上游商家很少，不到三成，主要收入来源是下游商家，他们大约占七成。”
大壮不解陈周路为何问这个问题，但还是诚实地回答了。
“无论哪个行业，只有掌握了大多数人的支持，事情才能顺利进行。
既然商会中下游商家占多数，即使韩丹和冀振民控制了所有上游商家，但如果下游商家得不到实际利益，没人会卖他们的货，那就等于切断了他们的经济来源。
你看这几天工厂的开支，他们只有支出没有收入，手头的资金撑不了多久。
如果没有钱维持工厂，你会怎么做？”
陈周路点点头，接过大壮手中抽了一半的烟，平静地分析道。
“如果我没了钱维持工厂运作，我会想办法筹集资金，最直接的就是贷款！”
大壮机敏地回应。
“没错，他们肯定会贷款，无非两种方式，一种是高利贷，另一种是银行贷款。
高利贷的利息太高，他们承受不起，所以最稳妥的方式就是向银行贷款。”
陈周路在床上盘腿坐着，不慌不忙地说。
“如果他们集资怎么办？”
大壮略皱眉头，继续问道。
“如果他们集资，那就更简单了，集资本身就是违法行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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