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低头道完歉继续弄衣服，整理好后才抬头：“弄好……”
剩下的话语在对上夏瑜澈似雾般湿漉的目光时消弭于唇边。
赵时矜微顿，忽然想起几年前他后背拉链卡住时，夏瑜澈也是这样站在原地，不知所措地看着她。
“……姐姐。”
见赵时矜还没出声，夏瑜澈低声开口，耳根漫着无措的浅红。
“好了吗？”
“弄好了。”
赵时矜状若无事收回手，起身道：“我们出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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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出去便收到赵时宴换去娱乐室的消息，赵时矜脚步一转，带夏瑜澈从另一侧的回旋楼梯往上走。
“还以为你们还要耗很久呢。”
赵时宴将灯关掉，看几人小心翼翼端着三层蛋糕从另一边出来。
“不过现在也正好，正好赶上吃蛋糕。”
有人起身将灯关掉，偌大室内顿时只剩蜡烛燃烧的光亮。
等赵时宴吹灭蜡烛分切蛋糕，一群人吃完才坐回原位。
“光坐着聊天有什么意思，要不玩点游戏？”
“行啊，玩什么？”
光玩游戏还不够，赵时宴让人从后面酒柜拆了威士忌过来，“也不用多，输的人小喝一点就行。”
去拿酒的人给在场每人都倒了杯，赵时矜将冰块浸酒的玻璃杯放在旁边，拒绝掉他们的游戏邀请。
她要画画，自然要保持清醒。
很快赵时矜就发现保持清醒也不能画画——因为坐在她身边的夏瑜澈也不喝。
不仅不喝，也不加入游戏。
夏瑜澈并没有打扰过她，但赵时矜总有种被注视的感觉。
画到后面，看着素描纸上画得平庸至极的裙子，赵时矜默默叹气。
算了。
她盖上素描本，在这轮游戏结束时出声：“我也加入。”
周围瞬间欢声唏嘘，有人叫夏瑜澈。
“瑜澈你呢？”
“时矜姐都加入了。”
夏瑜澈笑道：“那我也来吧。”
两人加入游戏。
赵时矜运气不好总是输，因着是赵时宴的姐姐，倒也没被过多起哄。
只是输到后面威士忌都续了三杯，赵时矜喝到头发晕，索性将手肘压在沙发椅背上，撑着侧额太阳穴闭眼小憩。
不远处仍有其他人玩游戏的笑声传来，旁边的人在她退出游戏后倒没再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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