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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肖，“没了。
自己想。”
说完就挂了。
程穗，“……”
只能寄希于姜枝枝的场外援助对象梁总了。
姜枝枝拨通他的电话。
很快接通。
“枝枝。”
因为要讨论，所以姜枝枝开了扩音，这会程穗在旁边听了个完整，梁清越这口吻，甜腻腻的酸，于是在旁边无声做鬼脸模仿。
姜枝枝耳朵有点热，咳了咳，一本严肃的开口，“梁清越，我想请教个事。”
这突然其来的，一本正经，有点可爱。
梁清越笑了笑，“姜小姐请说，梁某必定知无不言……”
姜枝枝紧急打断，该话多的时候不多，这会他怪话多。
“齐总生日，你给他准备的生日礼物是什么？”
“一个开发区。”
姜枝枝，“……”
“打扰了。”
连一惯财大气粗的程穗这会被震得忘记嬉笑姜枝枝了。
简直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。
梁清越一听就知道她的意图了，认真帮她想了想，“你那边不好准备的话，我来帮你准备。”
姜枝枝当然想说好，问题是旁边还有个疯狂指向自己示意的程穗，于是问他，“你觉得我合适送什么？”
梁清越口吻温和，“我帮你准备本孤本或者准备个组笔砚。”
姜枝枝眼神示意程穗，可不可行，程穗摇头，又指着她点头，示意姜枝枝可行，程穗不可行。
梁清越说的孤本和笔砚，不是一个概念。
于是姜枝枝只能问梁清越，“程穗适合送什么，我们两准备明天一起过去。”
梁清越稍微敛眸，即便姜枝枝不在眼前，他还在藏了眸底的暗色，她说了，他也就认真想了想，“做个蛋糕之类的。”
姜枝枝，“……”
没忍住，噗嗤一笑。
梁清越暗沉的眼眸晕开亮色和笑意，“怎么了？”
姜枝枝没管旁边疯狂示意的程穗，笑着和他说，“两分钟前，程穗打电话给她哥，她哥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梁清越顿了顿，“说明程肖建议得对。”
姜枝枝好笑，“豌豆公主能感觉到豌豆，但是，公主不会做床垫啊，蛋糕和长寿面，对她来说太难了，那就不是亲自下厨，那是亲自下毒。”
梁清越话语带笑，看了眼时间，“那去城南那家袖扣定制店，我和老板说，加急的话明早应该能做好，让程穗去定个要定制的样式，材质他们那也有不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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